对方总能知道你手里有什么牌,总能恰到好处地压你一头,在你觉得自己要赢的时候,轻描淡写地把你打回原形。
许南桥就不一样了,反应要激烈得多。
“我怀疑你在牌上做手脚了!”她一把抢过陆言手里剩下的那张单牌,翻来覆去地看,又把他面前那一摞打出去的牌收过来,一张一张地检查。
“你肯定是趁我们不注意换牌了!不然怎么可能把把都赢,我要验牌。”
陆言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好啊,不过牌没问题的话就给我擦皮鞋。”
“你——”她瞪着他,但瞪了两秒,自己先泄了气,“你等着,我一定能找出破绽!”
继续翻牌,翻得更仔细了,连牌背的花纹都要对着光看一遍。
温思宁看着她那副样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意。
陆言懒得理她,转身打开桌上的电脑。
“不玩了的话,那我打会儿游戏。”
“什么游戏?”温思宁凑过来,站在他身后。
“枪战游戏,”陆言一边登录一边说,“玩过吗?”
温思宁摇摇头。“不太会,不过看你玩应该挺有意思的。”
许南桥还在翻牌,听到游戏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又低下头继续翻。
“牌好像没问题……”她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
陆言已经进入了游戏,选了一把狙击枪,角色出现在地图上。
操作行云流水,鼠标轻轻一甩,准星就套住了敌人的头。
键盘上的手指灵活得像在弹钢琴,走位、跳跃、切换武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毫秒。
温思宁站在他身后,安静地看着,她不懂游戏,但懂节奏。
陆言的操作有一种韵律感,像是在跳一支只有他自己能听到音乐的舞。
反应极快,快到让人看不清他是什么时候瞄准开枪的,只看到屏幕上那个角色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每一次停顿都带走一个敌人。
“好厉害。”温思宁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由衷的赞叹。
许南桥终于放弃了检查牌,把扑克牌往桌上一推,也凑了过来。“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突突突打人吗?”
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已经黏在屏幕上了。
耳机里传来一个声音,是徐建业,和陆言是这一局的队友,正在连麦。
“老陆!你刚才那一枪太帅了!隔着墙穿死的?”
陆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