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弈时,小安子劝他劳逸结合才是。
这批卷宗已经看到告一段落,接下来合该去寻江宁巡抚李大人再要一批。
可如今阴雨连绵若是去取卷宗淋湿了却得不偿失。
左右是出不得门,裴珩也便应了崔长生对弈,相约定下今夜晚间。
可如今早过了时辰,崔长生却迟迟未到。
方才裴珩才遣小安子去问问。
原以为许是崔长生身子又出了什么问题,这才耽搁。
谁知小安子冒雨回来,一进门就嘟囔道:
“殿下别等了,崔公子净顾着跟那女娘胡闹呢,今日不来下棋了。”
裴珩眉峰微挑,抬起眼帘,往窗外看去。
阴雨连绵,两处院落的灯笼都在风雨中摇晃。
那崔长生每逢雨季身子就比寻常虚弱些,前些日又刚昏了一场,怎还这般荒唐胡闹不知节制。
他蹙了蹙眉,总四平八稳的脸上,露出几分不悦来。
小安子正打着身上的雨水,对主子的心思毫无察觉,边拍着水珠边絮叨:
“都道崔长生病弱,我瞧他对那女娘倒是凶得很,他去了人家容茵姑娘的卧房,进门时门没关死,我亲眼瞧见他把人压在榻上,还听到那姑娘哭着喊疼,求他轻些,他倒好,净知道欺负容茵姑娘……我瞧着他把人姑娘的衣服都扔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衣服,就是瞧着布料小小的,还有根系带似的。”
这小安子是五六岁就进宫了,如今也不过十二三,从未接触过女娘,一进宫就到了裴珩这处伺候,平素说话虽胡咧咧,实则全然不懂男女之事,所知的东西都是些听宫里的老太监胡扯,哪有什么真章,提起那布料小小带着系带的衣物时面色坦然,似是在说明日吃什么一般随意,压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