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容茵说一句疼,他再想要,都会忍住停下,不叫她难受。
可崔长生哪有他的体贴,又不懂得怎么亲吻女娘能叫女娘舒服。
就是凭着他自个儿的欲望压在崔容茵身上,净顾着逞凶,亲得底下人嘴唇发麻,齿关打颤,泪花一点点的落,也不知道停下。
容茵疼得难受,一点都不舒服,呜呜咽咽的求他。
“不要了,不要了,不舒服……”
外间硬着头皮喊人的苍耳不仅未得到自家公子的回应,反倒听了一耳朵这动静。
只得为难的与刚站在廊下的小安子道:“今夜我家公子许是去不成了,你先去回了你家主子罢,莫叫殿下空等。”
小安子在廊下也听到了动静,忍不住好奇往里头偷偷瞧了眼。
他的视角看不见屋内的女娘是什么模样,只能瞧见崔长生压在那女娘身上……
苍耳不想叫他窥见主子私隐,忙拉着人往外头走。
口中嘟囔着:“哎呀,你个太监看什么啊,还不快去回禀你家主子。”
被拉走的最后一刻,小安子隐约瞧见好像有块儿小布料的东西,被扔在屋内砖石地上。
苍耳推着小安子推出了幽篁馆,哐当一声关上了院门,叫他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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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院落。
雨夜的阁楼上,裴珩人正坐在窗下,手边小几上是早摆好的棋盘。
那看了好些时日的卷宗则被他亲自收拾到一旁的书案上。
自打来了扬州城,一日也不得闲。
崔长生派人问他今夜可有空闲相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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