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或感悟都无法寸进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到关键处,不自觉微微倾身,手指无意识地在柔软的锦垫上划动,比画着灵脉中那股凝滞不前的阻塞之感。 沈靖清听得认真,偶尔在她停顿处插问一两句,皆是关键。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目光落在她因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心上,那其中流淌的,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与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