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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孩子四岁就不在她身边了,寻常年节也不一定能回来,温舒月就这么一个孩子溺爱都来不及,怎么能容忍丈夫这么说他,再说,吃喝玩闹又没惹事,修炼这么苦放松一下怎么了?
    恶名?什么恶名?
    他仔细想了想,是有人喜欢他送他灵草,他说“你这破草也敢送?”;是有人给他写情诗他当着人家面拆开念完笑出声,说“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皮囊尚可,喜欢他的女修,一半是看上了他这张脸,另一半则是盯上了他的身份,无一例外他们喜欢的都只是很浅显的东西。
    当他崭露出真实的自己,她们又会觉得他这个人骄纵无礼,轻狂又瞧不起人,哭着跑走再同别人添油加醋一番,就成了他爹耳朵里的“恶名”。
    他这个人确实讨厌,不过那又如何?
    越是这样想,心中越是发闷。
    沈靖清猛地站起来:“我吃饱了,父亲母亲慢用。”
    “反了你了!我告诉你,明日的花宴邀请了不少对结亲有意的贵女,你选也得选,不选我们替你选!”
    沈靖清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
    行啊,那明日就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想不开想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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