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月本意是借着冠礼的热闹,让仙门世家的少男少女们聚在一起,品茗赏花,互通情谊,也算是变相的相看宴。毕竟沈氏是修仙界的顶尖世家,来赴宴的,不是世家嫡女,便是宗门骄女,个个都是精心打扮,眼波流转间,藏着不言而喻的心思。
而她们目光的焦点,自始至终都停留在沈靖清身上。
沈氏独子,未来的家主,云虚玉尊的亲传弟子,天赋卓绝,容貌俊朗,几乎是所有女修心中最理想的良配。是以,花宴上大半的目光,都绕着他打转,或明或暗地示好,从未间断。
可少年对此全然无动于衷,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低情商,把所有示好都搅得一团糟。
有世家贵女捧着亲手绣的荷包上前,红着脸递过去:“沈公子,听闻你常在外历练,这是我绣的平安符,愿你往后出行顺遂。”
沈靖清瞥了一眼,眉头微挑,语气直白得近乎刻薄:“不必了,我沈氏有的是高阶护身法器,你这凡俗绣品,挡不住煞气,拿着也没用。”
贵女的脸瞬间涨红,攥着荷包的手紧了又紧,尴尬地站在原地,进退不得。
又有宗门女修捧着亲手炼制的凝神香,上前搭话:“沈公子,听闻你修炼时容易心浮气躁,这凝神香能安神定气,或许对你有所助益。”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凝神香?我宗门用的是千年古檀凝的香,比你这不知差了多少火候的玩意儿强百倍,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一次又一次,他用这种毫不掩饰的拒绝,把所有示好都怼了回去,半点面子都不给,渐渐的,不少女修都看出了端倪——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也不是天生刻薄,而是只对一个人例外。
他会在泠汐被花香熏得皱眉时,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替她隔开拥挤的人群;会在她口渴时,不用她开口,就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灵泉;会在旁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下意识地绷紧脊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护短。
这份藏不住的青眼,落在那些求而不得的女修眼里,便成了刺,也成了她们挤兑泠汐的由头。
“也不知道汐月姑娘是哪里来的野路子,竟能让沈公子这般另眼相看。”
“看她穿着普通,也不像什么世家贵女,难不成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听说她是沈公子从外面带回来的,来路不明,也不知道是何居心。”
闲言碎语像细密的针,扎在暗处,却没逃过泠汐的耳朵。她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