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大妈,趁热开饭吧!前天进山打的‘小黄毛子’野猪,肥瘦相宜,香得直钻骨头缝!”傻柱边说边把砂锅往炕桌上一放。
“嘿!这小炕桌真讲究,吃食还这么丰盛,实在!”
肉香早把老太太勾得坐直了身子。傻柱掀开锅盖,李青云探头一瞧,微怔:“柱子哥,不是说炖豆皮、粉条吗?”
傻柱咧嘴一笑:“那是寻常做法。这小黄毛子,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半点臊气没有——我加了豆皮、脆嫩的笋干,还有你带回来的干竹笋,再用豆瓣酱调个咸鲜微辣的底子,这才叫地道吃法!”
“老太太,一大妈,您二位快动筷吧!我拎来的这些,两个壮小伙都得打饱嗝,您二位只管敞开了造!”傻柱一边招呼,一边把碗筷往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跟前推。
聋老太太又从那口百宝箱似的炕柜里摸出个油亮的小木匣,递给李青云:“三小子,里头是地址和钥匙——正房底下压着个地窖,里头的东西,够你撑起一片天。”
李青云心领神会,那是老太太塞给他的活命本钱,咧嘴一笑:“老太太,这算不算花自家银子?”
“哈哈哈……”聋老太太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拍着大腿说:“可不就是自家钱!手下人要当亲兄弟处,别抠搜,该砸钱时就砸!真到了刀架脖子上,他们能拿脊梁骨替你挡子弹!钱花空了,随时来找我支。”
李青云重重点头:“老太太放心,记死了——钱是王八蛋,挣完再挣,不心疼!”
“哈哈哈……这就对喽!得嘞,柱子饭都上桌了,你们哥俩赶紧回屋扒拉去!”老太太笑声爽利,手一挥,像送兵出征。
李青云和傻柱立马起身:“成!老太太、一大妈趁热吃,我跟柱子哥先撤了!”
目送两人跨出门槛,聋老太太转头冲一大妈乐呵呵道:“秀芬,坐,开动!”
一大妈笑着应声:“哎,今儿托老太太的福,沾光蹭顿好的!”
李青云刚踏进家门,李镇海那双锃亮的眼睛就直勾勾钉了过来。
“老儿子!今儿又淘换啥稀罕物啦?给爹匀点……呃!”
话没落地,小不点踮脚一递,一根啃得干干净净的猪腿骨,“啪”地堵进老爸嘴里。
“爸!三哥的东西,谁都不许抢!”
凌晨两点整,李青云悄然推门而出。
先在院口把吉普车无声收进空间,再拎出乌拉尔摩托,拧动油门,直奔聋老太太指的那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