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那天赶出来的,女同志的先分好了,大师兄、你、我,一人两身中山装。”李青云笑着拍他肩膀,“柱子哥,我全搬屋里啦,一会儿让雨水翻出来给你。”
傻柱点点头:“成,等我把这两头猪拾掇利索再说。”
李青云推门进屋,一眼就见几位老爷子围坐炕沿,眉头拧成了疙瘩。
“妈,这是那天做的衣裳,您和六婶匀着分。那件黑缎面的,专给聋老太太备的。”他把三个布袋往炕上一放,李母和林桃立马抱起衣服进了李馨屋,连小不点和郑乔也溜过去凑热闹,屋里顿时空出一大片。
李母和林桃点头应下,抱着衣服进了李馨屋,把堂屋留给了几个爷们。
“爸、三叔,这是又碰上啥难事了?”李青云转过身,目光落在李父和三叔紧锁的眉头上,顺手把一套紫砂茶具搁在八仙桌上。
另一套紫砂壶连同光绪年间的花神杯,已悄悄送去了菊儿胡同的老宅。
他拎起暖壶,用自己那只豁了口的大搪瓷缸子沏了一缸子茉莉花茶——带回来的那套紫砂,还没开过火,眼下哪敢轻易上手。
李镇江叹了口气,开口道:“今儿上午,东北军区一架专机落地。中午柳家那边,就开始动了。”
李青云挑眉一笑:“不稀奇。八成是要动聂明峰。看来当年大伯那档子事,他心里门儿清。”
李镇江颔首:“那是自然。可眼下咱们跟人家硬碰,准吃亏。”
李青云摆摆手,语气轻快:“三叔,您跟我爸这是钻牛角尖了。那位,真会亲口下令杀我大伯?怕是他连笔都没动过。”
“咱们要防的,根本不是他本人——至少现在不是。至于动手的人,到底是揣着他意思办事,还是另打小算盘,又有什么要紧?”
“爬到他那个位置,眼皮底下只容得下一个位子。别的琐碎事,他连记都不会记。”
“说白了,爷爷若还在世,李家或许还能入他法眼;可如今爷爷走了,大伯也没了,军中这条线断得干干净净,人家凭什么拿正眼瞧咱们这几号人?”
“就算动手的是他身边人,顶多甩个替罪羊出来,赔个面子,让红海大院那几位老爷子不至于难堪。您总不能指望人家亲自登门赔礼吧?”
“爸,三叔,李家眼下看着风光,比九成九的人都体面;可剩下那一丁点真正握着分量的人,咱们谁也惹不起。”
所以,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