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闭眼一扫,精神力如网铺开——四周几户人家的男丁,筋骨扎实、气息沉稳,个个藏着一手硬功夫。果然,是老太太埋下的暗桩。
“谁?!”四条铁塔般的身影瞬间围拢,拳风带响。
李青云不慌不忙,摊开手掌——那枚刻着满文的铜钥匙,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四人齐刷刷单膝跪地,垂首低喝:“参见大人!”
李青云抬手一压,没吭声。四人立刻散开,眨眼间隐入左右院落,再没朝这边多看一眼。
身手真不含糊,比自家“里子”毫不逊色;单论拳脚,市局政保处那些老练刑警来了,怕也得栽跟头。
李青云再度扫视全院,最终锁定了那间尚算完整的正房——地窖入口,就藏在它腹中。
他掀开角落一只朽烂木柜,底下青砖竟铆在一块厚铁板上。脚尖一踩、手腕一推,铁板沉沉滑开,黑黢黢的地洞赫然露头。
他没急着跳,反手在洞口布下四枚手雷陷阱,顺便让地底浊气散一散。
等得差不多了,才纵身一跃,钻进第一层地窖——空荡荡,连根蛛丝都没挂。
李青云眉峰微蹙,精神力再次沉入地底,果然,真正的库房还在更深处。
找到第二道暗门,放足了气,他才攥紧手电,一跃而下。
眼前豁然开朗:二十四口一尺见方的银箱码得整整齐齐,另堆着七八口沉甸甸的榆木大箱。
他挨个掀盖查验——五十两重的银锭一千块,五十两重的金锭二百块,袁大头三万枚,大黄鱼三千根,小黄鱼一千根。
“乖乖,老太太这是把半个四九城的金山搬来喂我啊!”李青云压着嗓子嘀咕,“这‘孙子’当得值!便宜捡得真叫一个痛快!”
心里又默默咂摸:自己忙活这么久攒下的大小黄鱼,还没她随手一掏的零头多。
金银细软尽数收入空间,李青云转身离开天坛。
让他心头一震的是——直到他走远,那四个守夜汉子再没露面。原来,那一套老规矩,早刻进了他们骨头缝里。
这才是真正的死士。怪不得当年那位贝勒爷见了聋老太太,连腰都不敢挺直——原来老太太袖子里,还攥着这么一支无声无息的铁臂膀。
以后得瞅准机会,把这支队伍拢到自己麾下。李青云刚才暗中踩过点,光是那座院子周边的几处大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