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端着汤碗的手指在碗边倒腾了好几下,在身后的惢心红着眼跪下求情的时候似乎才反应过来大事不妙。
她瞪着眼,嘴巴蠕动了片刻,似乎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富察琅嬅上前盛了碗米粥,温声劝道:“额娘喝碗米粥消消气。”
安陵容看着面前的米粥,又抬头看向一脸担忧的富察琅嬅,不由得冷笑一声。
就算送鸡汤是青樱自作主张,但青樱这一身穿着打扮安陵容可不信富察琅嬅一点儿都没看见。
想到这里,安陵容又瞪了富察琅嬅一眼,才扭头对青樱说:“论起血缘来,太后与你比与本宫要近得多,你都不把太后当回事,本宫又气什么?”
“臣妾不是有心不把太后娘娘当回事的,还请皇贵妃明查。”说完,青樱还把手中的汤碗又向上举了举。
得,宝鹊的话她还是一个字都没听。
此时在安陵容心里,青樱的高傲已经远远胜过了甄嬛和沈眉庄,毕竟旁人说话时她们俩偶尔还是会听的。
但青樱不一样,人家一个字都不听。
安陵容嫌恶地转过头,对宝鹊说:“为了弘历的名声着想,本宫以皇贵妃和弘历额娘的身份,废其侧福晋之位,贬为侍妾,即刻幽禁乐王府。其侍从不能提醒、规劝主子罪无可恕,贴身伺候的杖毙,其他人杖三十赶出宫去。”
“再有令人严查宫中采买,鸡是谁宰杀的,又是怎么端到本宫的膳桌上来的,都一一查清了按照宫规处理。”
最后才低头看向面前跪了一片的众人,其中离自己最近的就是富察琅嬅。
安陵容在后宫里这么多年,最恨的就是被人当刀子使。
“最后便是你。你作为福晋在举哀前没看到青樱头上多出来的两朵蓝花和手上的护甲吗?本宫今日的膳食你没提前核对过吗?不尽职和借本宫的手替你收拾王府里唯一的侧福晋这两个罪名你自己挑一个。”
说罢便将面前的米粥向前一推,随后靠在椅背上拿过宝鹊手里的扇子给自己的扇着风。
大殿里顿时一片寂静,只剩下青樱身后的惢心努力压制下仍控制不住的抽泣声。
安陵容听得心烦,只一个眼神就有小太监上前将惢心拖了出去。
至此耳边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伏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