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是儿臣的疏忽,没有能提前为额娘查验膳食,也没能及时提醒青樱妹妹,还请额娘降罪。”
富察琅嬅这话回得战战兢兢,在她身后跪着的高晞月一时着急,也大着胆子膝行上前开口道:
“皇贵妃娘娘明鉴,方才举哀时福晋身体不适晕了过去,醒来简单梳洗后就来伺候娘娘用膳了,确实没时间查验餐点和看侧福晋穿得是什么衣裳。今日为您查验餐点的是侧福晋,自作主张戴首饰的也是侧福晋,福晋真的是冤枉的。”
“但无论如何儿臣身为福晋的失察是真的,请额娘降罪。”
安陵容却并不接话,只问:“是谁教你的?”
富察琅嬅听到这话后浑身一震,即便垂着头,安陵容也能看到她转动的眼珠。
安陵容此刻不仅觉得心寒,更厌恶面前的这群人和这些事。
于是直接起身带着宝鹊往后殿去了,下午的丧仪直接以身体不适为由缺席。之后的那些仪式非必要她也是能躲就躲。
这件事引起了后宫和前朝的不少非议,因此还引出了有人参奏安比槐贪污受贿之事。
安比槐才兴冲冲地带着人搬进了京中的大宅子,凳子还没坐热就又被投进了狱中。
安陵容对此没有任何的反应,仍是该吃吃该喝喝。
弘历听后反而是更着急的那一个,但一瞬的着急过后就轻笑了出来。
在将手头上的事情都处理完后才让李玉将富察琅嬅叫到面前查问。
富察琅嬅刚开始还坚持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弘历与安陵容一样,根本就不信青樱准备鸡汤和私自换穿戴这两件事她能真的懵然不知。
“国丧期间禁止宰杀,就算这只鸡是青樱自己偷偷带进屋里自己杀的那也会传出动静,你真不知道?你已经伤了额娘的心,现在对我也不愿意说实话吗?!”
富察琅嬅低着头,心中更是懊悔不已。
安陵容是额娘,但终究不是她的亲生额娘。
当初在听到青樱命人准备火腿鸡汤时,富察琅嬅正在偏殿里休息饮茶。
当时她的第一反应确实是赶紧将人叫到面前训斥然后令她换一个汤品。
但偏偏,她的额娘来了。
富察夫人说这是个铲除青樱的好机会。
“我的儿,这都是她自己作死,捅得越大她摔得更惨。你现在就拦住了她能受什么惩罚?就算事情闹大,你最多也只是不察之罪,皇贵妃娘娘疼你,只要你有个正当的借口再主动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