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是个好孩子,他现在虽然与皇帝起了些矛盾,但父子俩哪里会有隔夜仇?就算是为了在后世中的名声,他也做不出弑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放心吧。”
太后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竹息还是在安慰自己。
但没多久,安陵容封皇贵妃,赐姓钮祜禄,抬入镶黄旗,并将弘历记入名下的圣旨就传遍了六宫中。
太后手中的佛珠一顿,许久后叹息道:“皇上这是真的厌恶了宜修,连太后的尊荣都不愿让她独享。唉…不中用了。”
随后抬眼对竹息说:“你去将青樱叫来,就说哀家在她出嫁前有几句话要嘱咐。”
倒是端妃曾撑着身子乘轿往长春园来过一次,但是此时大势已定,她连雍正的面都没有见到。
无奈之下只能转头来找在明面上唯一能见到雍正的安陵容了解情况。
结果狠狠吃了个闭门羹,甚至出来打发她的都不是贴身伺候的宫人。
不过这也不奇怪。
除了甄珩外,安陵容很少去回忆曾经,也不会计划未来,自然也不在意身边的人,更不会因为惧怕所谓的“孤立无援”而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去跟那些贵女交朋友。
即便是倒向皇后的那段时间,只要皇后不找她,她也不会主动去见皇后。
她就这么一直保持着与后宫众人的距离,默默地在心里记仇,最后找个合适的时机狠狠地报复回去。
因此安陵容在后宫其他人眼里就是个进宫时唯唯诺诺,一朝得宠后就连曾经的姐妹甄嬛和眉庄都疏远了的小人。
所以端妃叹了声“果然如此”就离开了。
安陵容坐在二楼垂着眼看着端妃的轿子晃晃悠悠离开,轻笑一声后就继续信手拨弄着琴弦。
宝鹊在一旁小声地说着:“今儿青樱格格受太后娘娘召见进宫,午膳是同太后娘娘和宝亲王一起用的。”
“太后还想扶持下一个乌拉那拉皇后?本宫记得青樱格格的年纪似乎很小…大概不会是宝亲王会喜欢的类型。不然太后何必这么着急想让弘历尽早完婚呢?说什么为皇上冲喜,这话她一个做母亲的也说的出口。”
安陵容轻轻摇头,叹道:“依我看,乌拉那拉家的气运到这里大概就是真的耗尽了。”
她笑着转头看向宝鹊,挑眉说:“所以你看,在这后宫这片四方天里机关算尽其实没什么用。家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