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这次一闹也正好给雍正无处发泄的怒火一个出口,祺嫔和欣贵人大概率是要遭殃。
安陵容的嘴角勾起一道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还记得自己才的圣宠的那个时候,欣贵人和富察贵人两个是如何在晨会上一唱一和地嘲讽。
“妹妹你就不知道了吧,小门小户也有小门小户的好处,一些狐媚手段还就只有小门小户出身的人才能做出来。”
“若说宁贵人出身寒微,难道安嫔娘娘就是大家闺秀吗?一样的人罢了。”
“哦,臣妾忘了安嫔的父亲借着自家女儿的东风已经飞到知府的位置上,她又是皇上口中的‘礼仪之人’,又怎么能同驯马女相提并论?不对,是驯马女又如何能与安嫔娘娘相提并论。”
欣贵人所依仗的不过是生了个并不受宠的公主,外加上资历厚,所以总装作一副心直口快的样子在宫里横冲直撞。
安陵容早就看欣贵人不顺眼,不仅当场三言两语就挑拨了欣贵人与祺嫔之间的关系,晨会结束后还跑去找雍正哭诉了一通。
欣贵人与祺嫔同住一宫,需要在祺嫔这个主位手下讨生活,等她身边的宫人各个都被祺嫔磋磨了一遍,她忽然就变得圆滑,也会对着人好好说话了。
安陵容这时才用宝鹃做的扇坠从欣贵人手里换了个香囊。
然后反手就将香囊大大方方地戴到了晨会上,在祺嫔面前晃悠了个够,直到看到祺嫔面色涨红地瞪向欣贵人才心满意足。
如今这俩人能一网打尽,安陵容当然觉得身心舒爽。
同时她也恨随意把私密事随意往外说的雍正,还有每次都非要等那些刺耳的话说完后才不痛不痒地训斥几声的皇后。
最好都早早死了拉到。
正想着,外头就有小太监急匆匆地喊着太医跑了出去。
安陵容不由得挑起了眉头:这就死了?
但可惜天不遂人愿,雍正在温实初的救治下还留着一口气,倒是太后被自己儿子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的模样吓得心悸晕厥,在雍正醒来后都没能转醒。
偏偏祸不单行,西征准噶尔的万名大清精锐阵亡、被俘超七千人的战报也在这时传到了。
同时来的还有理藩院侍郎永国、参赞觉罗海兰、岱豪兵败自杀;查弼纳、巴赛、达福、马尔萨、舒楞额等核心将领全部战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