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在皇后带着祺嫔气势汹汹地进来时,她也只柔弱地挣开了雍正的怀抱,做出浑身无力也要起身行礼的样子。
结果果然被雍正一把按住。
“朕知道你精通药理,但万万没想到你的药理竟然用在了这种害人的地方!害妃嫔,害朕的孩子,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一句话说完别人的反应还没见到,雍正自己就先咳个不停。安陵容见状便随手将桌上已经放冷了的茶递到雍正嘴边。
皇后隐晦地瞪了一眼还靠着雍正的装柔弱的安陵容,才一边说着“皇上息怒,龙体重要。”才缓缓跪了下去。
“咳咳…你做出这些事的时候可曾顾念过朕的身子?!”
皇后很不愿意在人前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因此挺直着腰杆信誓旦旦地说:“臣妾绝无害人之心,只怕是有小人陷害。”
紧接着又柔下声音, 垂眸低声道:“若是姐姐还在,姐姐必定会为臣妾讨回公道。”
弘历见皇后都跪下了,自然也跟着下跪。
他见雍正的脸上似乎闪过动容,立刻开口道:“儿臣虽无缘在纯元皇后膝下尽孝,但也常听宫中老人称赞纯元皇后温柔纯善,宫中上下人人敬服。想来若是她还在世,儿臣也不会遭今日之祸。”
说着还抬头看向安陵容,满眼憧憬地说:“也一定会为皇阿玛处理好后宫的事,不让皇阿玛有后顾之忧。”
皇后深恨旁人拿自己与纯元做比较,因此在弘历才开口不久后就咬紧了牙关。
在听完弘历这席话,又看到雍正一脸怀念的神色后面色瞬间转为了铁青。
安陵容坐在上首看着她的神情变化只觉得有意思,心道:看来皇后对先皇后颇有怨气,说不定她在纯元皇后之死里也掺合了一脚。
皇后满心怨气又不好对着雍正发作,只能拿出长辈的架子扭头对弘历说:“纯元皇后与本宫是四阿哥的长辈,这些话不该从你的口中说出来。”
弘历听后立马做出惊慌恐惧的样子伏首认错。
皇后被弘历这副滑不溜秋的样子气到心口发紧。
但她时刻谨记在外人面前要维持好皇后的气势,于是对着雍正扬声道:“臣妾绝无丝毫害人之心,还请皇上明鉴。”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
雍正的身子还没养好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