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的高级将领几乎在这场战役之中损失殆尽。
听说就是因为这个战报,才苏醒没多久的雍正就又厥了过去。
雍正的身体是人人可见的撑不下去,成年的诸皇子中三阿哥被削宗籍,五阿哥又被雍正盖章“顽劣不堪”,唯一能顶事的就只剩下了弘历。
所以不管雍正自己愿不愿意都阻拦不住大势向着弘历奔涌而去。
安陵容回到朗吟阁后捂着嘴扑在床上暗笑了许久。
笑够后才翻过身,掰着手指恶意揣测着雍正的死期。
接下来无论是再来一场败仗,或是在弘历的指挥下小胜一场,雍正的皇位就真的摇摇欲坠。
即便他还有命活,大概率也不再是曾经那个大权在握的帝王。
她美滋滋地想着:现在不杀皇后其实也好。只要最后登基的是弘历,那皇后还不是要任我搓扁揉圆?
我要让她给我簪花,为我唱曲儿解闷。一碗一碗的药给她灌下去,让她也尝尝性命不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安陵容其实根本就不想为雍正生儿育女,她栽到欣贵人身上的香囊就是自己的亲手调制的。
只是在安陵容看来,我不愿意生是一回事,你不许我生就是另一回事了。
要不是当初无宠时被富察贵人欺负地太狠,同时又发现甄珩在这个世界不存在,她也不会心灰意冷到愿意去伺候雍正。
同样要不是与大清的甄嬛和沈眉庄相处不来,安陵容也不会选择接住皇后送来的橄榄枝。
安陵容翻过身躺在床上晃着脚,悠闲地想着:大概在甄嬛在皇后眼里我是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但又怎么样呢?反正我无牵无挂,只能顾得上自己了。
“任何欺负我的人都得死。”安陵容低声说着。
外头宝鹊小心地走了进来,“娘娘,瓜尔佳氏因心性歹毒被皇上赐死并问责其族人。欣贵人则是念在养育公主的份上只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安陵容闻声坐起,好奇地问:“皇后呢?”
“说是头风发作需要静养,一时见不得人。宫权分给了端妃娘娘和敬妃娘娘。”
宝鹊见安陵容神色有些不虞,又赶忙道:“皇上还提前给四阿哥封爵了,是宝亲王,还特许不用开府,把乾西四所划给宝亲王和福晋居住了。四阿哥与娘娘亲近,娘娘的好日在后头呢。”
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安陵容开心多少。
她拧着眉,嫌恶地开口:“他儿子差点死了他知道补偿,那我呢?什么都没有就算了,偏偏三个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