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眉头轻蹙,伸手捏着陵容的鼻子,无奈地说:“又是皇上又是你呀我呀的,你也不嫌乱。”
陵容向后一仰,将自己的鼻子从玄凌手下拯救出来,但眼睛始终看着玄凌。
玄凌无奈地坐了起来,微微歪头看着陵容,“你心眼儿那么小,我不得亲自看着你?”
“不过!”他伸出食指竖在眼前,快速地补充道:“其他孩子的母妃那里我还是要去的。”
玄凌伸手拉住陵容的衣袖,轻摇着,像是在无意识撒娇,“你知道的,我不愿意成为父皇那样的父亲。”
陵容翻手握住了玄凌的手腕,低声答:“我要是连这个都不能体贴,那我岂不是枉做你的妻子了?”
话说完就听到了玄凌的轻笑声,紧接着她就被拉着从地上起来。
玄凌口中说着:“先把头发拆了,这一头东西我看着就觉得重。”
说罢便唤人进来。
陵容乖顺地任由沐兰等人的摆弄,无所事事间通过镜子的倒影忽然发现在后头伺候玄凌用茶的人竟然是小夏子。
她又左右看了一圈,发现李长确实不在这里。
“找什么呢?”玄凌放下茶杯好奇地问。
陵容老实答:“在找李总管。澄郎又给他安排什么不得了的任务了?”
通过镜子,陵容发现玄凌的眼神瞬间沉了几个度。
他不自在地搓着手心,许久后才应声,“敬、冯美人说她那日撞见沈氏有孕时身旁跟着的是槿汐,就是曾经伺候甄氏的宫女。曹淑容说她在太后丧仪间多次见到槿汐与李长在私下聊天。你觉得...李长早就知晓沈氏有孕的可能性大吗?”
陵容垂眸一边思考一边缓缓说:“为自己的牟利与背叛主子之间的差距可大了,李总管是跟在皇上身边的老人,应当不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吧?澄郎又不是苛待下人的人,对他又多倚重,他与槿汐的情分总不能比澄郎与他的情分重。”
见玄凌陷入沉思,陵容立刻就转了话题笑着说:“只要是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早些查清还李总管一个清白就好了。不过澄郎提到曹姐姐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玄凌兴致缺缺地抬眸,口中配合地问:“什么事?”
陵容起身挤着玄凌坐下,满眼含笑地说:“你有没有觉得曹姐姐其实特别适合做司法参军?”
玄凌茫然地眨了眨眼,跟着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