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用力点头,“因为她很适合去查案,好多蛛丝马迹和隐秘的人际关系都逃不出她的眼睛。”
“她是聪明。”玄凌垂眸沉思了片刻,随后勾起嘴角轻笑,补充道:“而且还喜欢溜达,总是撞见各种事情。不像你,就喜欢往没人处钻。”
他转头看向陵容,试探地提议道:“她和你关系亲近,在宫中资历够又育有温宜,我想着不如就晋为妃位。后宫里人多是非也多,你让她替你分担一些也好松快些。”
“那臣妾就先替曹姐姐谢过皇上恩典。”
玄凌被陵容眼中的笑意感染,嘴角也不由得弯了起来。
他努了努鼻子说:“快去沐浴更衣,换上轻便的衣裳咱们再一起用膳。”
因为第二天是众妃头一次来集体请安,因此陵容早早就张罗着睡下了。
很难想象上一次正式请安还是在太后的颐宁宫,这次就成所有人来给自己请安。
这样想着,陵容不免有些激动和紧张,以至于第二天她竟然早早地就醒了过来。
她茫然地睁着眼,昏暗的光线让头顶原本是秋香绿的床帐变成了灰白色,或者说整个世界似乎都褪色变成了黑灰白三色。
玄凌的脸几乎是贴在陵容的额角,温热的鼻息吹得她有些发痒。
周遭一切都是静悄悄的,窗外偶尔会传来几声蟋蟀的叫声。
陵容迷迷糊糊地在脑子里背着“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又睡了过去。
快起床这个时间段又入睡其实是很可怕的。
你可能觉得自己眼睛才闭了眼一小会儿,但其实时间已经如流水般划过。
所以陵容和玄凌两人都不出意外地起晚了。
陵容着急忙慌地让沐兰宝鹃为自己梳头,玄凌在一旁笑着说:“不用那么着急,让她们等着就是了。”
陵容在百忙之中抽空瞪了玄凌一眼,把玄凌瞪得哈哈直笑。
他今天不急着上朝。
“我一会儿就在隔断后看着,你要是能镇住那些人,我就从书房那扇门绕出去。要是镇不住,我就出来给你撑场子。怎么样?”
陵容通过镜子看着身后玄凌那得意的表情,无奈地转身坐着对他行了个怪模怪样的礼,“那就辛苦澄郎了。”
正说着小夏子端着玄凌的冕旒上来,两人的调笑也由此停下。
陵容收拾好到了正殿时能来参加请安的几个人都已经到了。
下首属于端妃和悫妃的位置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