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舟在一旁低声补充:“臣也按照记档的药材推测出来的,究竟是不是还是要看把脉的结果。”
可是直到盂兰盆会结束,舒贵太妃都不情不愿地进宫了,眉庄那里还是没有一丝动静。因为她现在完全不出门,陵容派去打探的人甚至连眉庄的背影都没能见到,更无法通过身形判断她是否真的有孕。
原本陵容只是派人简单打探,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眉庄这个不同寻常的反应反而引起了陵容的警惕。
既然眉庄那里查不到什么,陵容就决定从与她走得近的敬妃处下手。
陵容派去的人打听到敬妃前段时间常往眉庄处去,而且每次回来都是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
但是最近去得少了,最后一次回畅安宫时甚至有些面红耳赤,似乎是与眉庄吵了一架。
打听到的这些消息让陵容更疑惑了,拧眉推测着:“莫非沈常在这一胎不太好?”
随后紧张地抓着沐兰的手臂询问:“她不会打算把这一胎栽到谁身上吧?或者想用这胎把甄嬛接回来?我总觉得她能干出这样的事。”
“娘娘稍安勿躁。”沐兰地低声劝着,“与其在这里推测,娘娘不如亲眼去看看?沈常在不过是常在,您要是想见她,她是避不得的。”
陵容为难地皱着眉,垂眸看着靠着冰鉴呼呼大睡的皎皎,又转头看向院中似乎热到扭曲的明晃晃的石板。
进而想到末伏里的永巷又晒又闷,别说住了,就算是走在永巷都是折磨。
一想到要从长杨宫过去,在眉庄那个狭小又闷热的小屋子坐着聊天,听她直愣愣地解释瞒着孕信的原因,陵容心中就升起了无尽的退意。
人因懒而思巧,懒亦能催生妙想。
为了逃避出门,又不能召眉庄过来,陵容决定把温实初骗过来诈一诈。
景春殿的冰自入夏后从来没断过,森森凉意伴着清淡的莲蕊香从雕花隔断的缝隙中渗了过来,激得才从艳阳中疾步进门的温实初打了个颤。
“温太医在此消消汗,奴婢去里头通报。”
温太医笑着点头,目送着沐兰往里头走去。
随着沐兰进入,原本在次间里打牌的菊青等人便嬉笑着走出来,对着温实初行礼后又笑着掀开竹门帘往殿外去,后头还跟着四条腿走得乱七八糟的皎皎。
温实初是第一次来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