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就听到沐兰的声音在前头响起。
沐兰身子从隔断后探了出来,笑着说:“温太医进来吧。”
温实初暗中呼出一口浊气,很命苦的笑着,背起了自己的小药匣往里头走。
绕过雕花隔断就到了西次间。
宝鹃和宝鹊相对坐在在次间的长榻上,两人正低着头整理着陵容的首饰。
另一边有一个看上去十来岁的小丫头在收拾桌上的纸牌。
他听到宝鹃轻声抱怨着:“懒死她了,玩够了撂开手就走。一会儿你收拾好了就找她要糖吃,她现在可有钱了。”
小丫头回了什么他没听见,但也已经感受到了陵容这里的惬意。
再往里便是次寝,陵容与沐兰正在里头等着他。
“臣见过昭淑妃娘娘。”
陵容笑着叫起,又伸手阻止了他打开药匣看诊。
“本宫没有什么,这次叫你来是想问问沈姐姐。”陵容柔柔地说着,“这样热的天,她有着身孕不好受吧?”
抓住温实初眼中闪过的惊慌后,陵容便笑着向后靠去,“温太医不必惊慌。本宫毕竟叫她一声沈姐姐,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还是清楚的。这次叫你过来也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帮得上的。”
她幽幽叹气道:“毕竟你们现在能动用的资源少,不然何至于被本宫得知这个消息。”
过了许久,陵容才重新听到了温实初的声音:“臣能问问娘娘是怎么知道的吗?”
“永巷人多眼杂。”陵容意味深长地答了这一句。
就见温实初像是无奈认命一般闭上了眼,随后双膝跪地叩首道:“一切都是臣的错。这个孩子不会留下,臣只求娘娘能容臣在沈常在小产后为她调理至身体恢复,之后…臣任凭娘娘处置!”
说完又狠狠磕了一头。
陵容的眼睛随着温实初的话越瞪越大,随后又渐渐地眯了起来。
他这话什么意思?
任凭我处置?
有皇嗣不是好事吗?就算保不住也不至于任凭我处置啊?
陵容盯着温实初的头顶,试探地说:“由你照顾沈姐姐和这一胎,本宫才不安心,你明白吗?”
话音落果然见温实初浑身一震。
好家伙!
孩子真是他的!
陵容紧紧地攥住袖子,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臣…”温实初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哽咽,“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