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便知他们俩的上门欺负人计划完美结束。
在玄凌的压力下,玄清那边终于交出了几个人名,但是在玄凌看名单时还是忍不住开口解释道:“流言本就是捕风捉影之事,全靠口供无一实证,实在是容易变成党争的工具。臣弟苦苦求证也只是为了不使一人受冤。”
“外头人总说你与谁都能说上两句,为此还有人上奏让朕这个做兄长的多管教你,让你少与那些三教九流的人接触。”
玄凌将名单放下,盯着玄清笑不达眼底:“但这次名单里竟然不见一个与你走得近的,可见你是能洁身自好、慧眼识人的。”
说罢便将折子认真地收好,继续和气地笑着说:“这些人是你查出来的,就命你监斩,你去送他们一程。再有就是这段时间就不要到处逛,准备接你母妃回宫的事。”
说罢也不管玄清的面色直接挥手让人退下。
其实就陵容看来玄凌还是太仁慈了。
作为从站在在封建集权顶端的大清过来的人士,陵容的脑子里其实有着许多非常“先进”的集权经验。
不过就像宝鹃她们不觉得了解大周皇家的规矩有什么不得了一样,陵容也不觉得自己对大清的了解有什么不得了的。
只是会在偶尔在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来时就会狠狠震惊玄凌。
陵容一手托着腮,一手用银叉挑起一块冰过的西瓜,好奇地问:“清河王为什么能接触到那么多的人?”
玄凌站在桌案后拧眉琢磨着自己才写的字,头也不回地答:“他的恩师门生故吏多,再就就是他喜欢游山玩水,在各地都结交了不少文人和官员。”
“那他为什么能到大周各地去玩?”陵容更疑惑了。
在大清,起码在雍正帝手底下,皇室宗亲就连出京都是需要特批的,玄清这样整想去哪就去哪、随意结交各地官员的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玄凌好笑地答:“我不是都说了嘛,人家喜欢游山玩水、不务正业。”
“真正的不务正业不该是在自己王府的一亩三分地里逗狗遛鸟吗?在大周各地结识那么多人听起来不像是不务正业啊。”
这话还真把玄凌给问住了。
“他甚至至今连孩子都没有。”陵容打了个哈欠,口中含糊地问:“除了舒贵太妃,他还有别的牵挂吗?”
玄凌已经双目沉沉地默默放下了笔,语带嘲讽道:“居庙堂之高又处江湖之远,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