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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了的,这两日受嬷嬷叮嘱,耳朵都快听出了茧子,只是嬷嬷现管着她们,说两句也罢了。
吩咐完,明嬷嬷又叫来阿随道:“九娘用了晚膳就锁在房中,半点动静也没有,怕不是又睡了。你去敲门看看……”
忽然,阿随叫了声“嬷嬷,你看……”,形容恐惧,明嬷嬷顺着她视线看去,也骇然睁大了眼,难以置信那位主子怎么会出现在此处,更有不知多少人随他执仗而来。
她来不及思索缘由,已被击征卫不由分说,请到了院外。
一路畅通无阻,元储跨过院门,绕过几道回廊,豁然推开了卧房门,大步踏入。
未曾点灯,房中昏暗,淡淡青色的纱帐宛如正蒙了层雾气,和衣而卧的女郎乌发隐约,就藏在那雾气里,等着谁人般。
元储眯了眯眼,一下便撩开了床帐,见了那女郎真面目。
半张脸儿埋在枕间,两手捧住心口,绒眉紧紧地皱着,伤心到受不住,要人哄上好一会儿的模样。
“混帐……元储……”
“元储……混账……”
断断续续的呢喃间,除了怨愤不平,还悄然溢出了酒气,甜得发腻,直往人鼻尖里钻。
鬼使神差地,元储坐了下来,顿了顿后,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依着他胸膛而坐。
一股难言的满足之意,骤然填满他的心怀。
等到那人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将温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喉间,喉结处更是滚了几滚,掌心止不住地酥痒微麻。
“冯氏,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冷声质问,却被她喝止,“吵……不许……不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