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吵……便……滚……出去!” 元储定定地看向前方,再三忍耐,按理该呵斥几句,却到底再无言语。 也是忍耐,但和不久前的忍耐天差地别,他无意惯她,但也不能和个吃醉酒的妇人争执,成何体统。 过了会儿,元储将人重新安置回床上,见那人眼角潮湿发润,似是大哭过的模样,本打算起身便走的,于那眼角处抚了抚,缓声道:“待朕出征归来,迎你回宫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