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又劝道:“另有一言,臣亦斗胆进谏。臣闻君上已在白马寺两日,立后亦不过两日,君上便是再不喜冯氏女,为战事故,若能敷衍面对一番,自是再好不过。太皇太后处,今日听了太傅、郡公言语,不能不动摇,君上若愿款待冯氏女一二,朝中行事也便宜些。”
“……此事,朕自有定夺。陆公曾言及军中有虎将数人,此次出兵,可提一份名单呈上,莫要埋没了人才。”
陆恺听出隐隐不悦之意,连忙道:“臣这就回去理出来,不敢耽误大事。”
至于冯氏女,想来方才所见那废后,君王亦能爱幸过甚,不曾听闻新后行事乖张,大概不必多虑。
陆恺走后,天色渐晚,凉风四起,浮图九层四角皆响起金铎声来,一百三十铎,琳琳当当宛如僧人诵经之声,与寺中暮时而击的鼓声混杂,本该平神定绪,叫人尽享佛家宁静。
元储久久站在朱窗后,闻此声响,却只觉得俗事缠身,扰他意乱。
自是到了该回宫的时候不假,对他避而不见的那人却也在眼前晃,不胜其烦,却挥之不去。
若去见了她,倒助长她的气焰,日后更难管束。
元储凭栏望天,见已是日暮西沉,至迟再过一二时辰,便该离开此处。
离开之后,出征在即,若再度相见,早则一年半载,晚则两三年。
“……来人!”
他骤然动身,叫来击征卫,将白马寺内专为太尉府辟的园子围了密不透风,察觉一二的仆妇还未出声,便被捂住了口鼻。
明嬷嬷尚在内院,正吩咐两个侍女将九娘这几日喝的药下到铫子里,架在火上慢慢地熬。
两个侍女熟练应下,其实她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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