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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今日只觉得惶恐,怕自己担不起皇后之位,叫君上难办。妾有哪里不是之处,君上多教教妾,可好?”
元储垂下了眼,见她已卸尽了钗环,长发及腰,柔弱近似无骨,仰头望着他,无一处不可怜,全然是个臣服于他的模样。
和他所见冯氏女皆不相同。
不同于兴庆宫,也不同于他袖手旁观,放任被废的那个皇后。
元储静静地看着她,温润烛光间,她眉眼不似作伪,情真意切。
若用得好,会是枚很好的棋子。
便是诞育皇子,似也未尝不可。
元储问了句“是吗”。
婀娜的身段伏到他的膝上,“君上摸摸妾的心口,便知千真万确。妾既嫁了人,心中便只有夫郎一人,妾求夫郎待妾好些,再好些……”
元储忽地一阵恍惚,这些话似在哪里听过。
也是这样的新婚之夜,红烛帐暖,冯氏女坐于帐内,乌发如瀑而散,肌肤白如雪膏,裹着件单薄红衣,犹豫着问他。
“我的父亲对我母亲很好,你呢?你也会对我那般好吗?”
懵懂至极,无知至极,竟肖想他对女子屈就俯从。
谁不知那位郡公对斛律氏言听计从,堂堂男儿,竟如妻室足下的一犬般,言听计从,无有不应。
他只觉得可笑,没有答复,挥手抚落了帷帐,将那裹不住身形的红衣剥去丢到帐外,强硬覆进她身,让她吃疼含泪,埋在他的怀里颤颤巍巍地哭咽。
而非说那些痴人说梦的傻话。
再听见这些话,陌生又熟悉,可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