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南歌也想起来那小沙弥,微微坐正笑道:“是了。娘还记得么?那小沙弥与我同岁,还叫什么菩萨。他不是僧人?叫这般名字,也不怕佛祖生气。”
斛律珠也笑了,但又正色道:“你去了白马寺,佛门重地,可不准再如此打趣他。”
“他先取的名字,赖我不成?”冯南歌嘀咕了句。言语间,她又提及北郊园子,道只怕得暂时搁置,等到洛阳商路通了再说。
斛律珠想起晋宁来,悄悄打量她道:“说来你的那位先生,学问上倒不比你父亲学生差,你又和他见了这么多面……”
冯南歌当即摆摆手,“绝无可能。他在禁军里头,娘可别忘了,若真是和他,我宁愿、宁愿和那位小菩萨!”
斛律珠一愣,反应过来后忙双掌合十道:“佛祖在上,小孩子家家的,说话没轻重,您切勿怪罪。”
又气得直打了她几下,她小时候体弱多病,多少人都说养不大,在佛前日日供着香油才把她留下来,如今说这些话。
“人家是僧侣,在佛前侍奉的,你再要胡言,仔细我叫你吃斋茹素,少则半载,多则一年!”
冯南歌见她气势汹汹,顿时唯唯诺诺,不敢再多言。
……
这边帝后去了兴庆宫后,拜见过太皇太后,领了教诲之后,乘辇到了长秋殿,皇后寝宫所在。
新换上的锦幛绣幕间,透着晕黄烛火,宫女慢慢退出了寝殿,换好寝衣的冯清舒从屏风后走出,慢慢地挪到帐前。
她见那人端坐如山,便是寝殿之内,也似隔了层尊卑,轻咬住了唇,矮下身子,跪在脚踏前。
“君上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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