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不耐嘲弄,先到的却是锥心之痛。 元储猛地将膝前之人推开,站起来后气血翻涌,喉中似有血腥意。 他呼吸发窒,隐约意识到有些事或许从来就不由他掌控,他要谁生便生,死便死,却阻止不了此时此刻自己想到那人落泪的脸,这样的不合时宜,却又阴魂不散。 冯清舒摔在一侧,茫然无措道:“君上,妾……” “冯氏,褪衣。”元储压制着脑中不该有的念头,冷言吩咐。 新婚之夜,自当行敦伦之礼,他何愧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