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安把清单递过去。老张接过来，眯着眼看了看，眉头皱起来了：“皮带、墨辊、齿轮……这些东西仓库里没有。皮带和齿轮都是老型号了，早就不生产了。墨辊更别提，那玩意儿得专门定做，咱们这儿哪有那条件？”
白斯安把清单收回来，叠好放进口袋里。“知道了，谢谢张师傅。”
老张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又躺回去了。
白斯安没有气馁。
他回到技术室，蹲在那堆零件前面，拿起那个磨损最严重的齿轮，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
齿轮是铁的，直径大概十公分，齿数四十多个，磨损的主要是那几个受力最大的齿。他把齿轮放在桌上，用卡尺量了量尺寸，把数据记在本子上，然后拿起电话，拨了省城一家机械厂的号码。
电话那头接得很快，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喂，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