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发软,心里那根弦也绷不住了。
她抽回手,站起来,把浴室的门关严实了,又走回来,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戎北。”她叫他,声音轻轻的,但很稳,“我也想你了。”
白戎北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盆里一带,苏晚晚整个人直接跨进了盆里,水哗地漫出来,溅了一地,把两人的衣服都打湿了。
苏晚晚低下头,吻住他。
这个吻是她主动的,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一只被饿了很久的野兽,又像是在鼓励他放开手脚。白戎北终于不再忍了。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被他褪下来,扔在盆边的地上。
木盆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水从盆沿漫出去,哗哗地淌了一地。
但谁也顾不上那些了。
浴室的窗户上很快蒙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外头什么都看不见,只偶尔有水滴从窗框上滑下来,留下一道弯弯曲曲的痕迹。
过了很久,水都快凉了,白戎北怕她再着凉,赶紧拿过干毛巾裹着她,把她整个人裹成一只粽子,抱着出了浴室。
苏晚晚趴在床上,脸红扑扑的,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白戎北躺在她旁边,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节奏很稳,像是在哄小孩。
“没着凉吧?”他问,声音哑哑的,但透着一种餍足后的懒散。
苏晚晚摇摇头,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再说话。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照在窗台上,亮堂堂的。
石榴树的影子在窗户上晃来晃去,沙沙的叶子响像一首催眠曲。
苏晚晚闻着他身上皂角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水的湿气,觉得安心极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在他胸口闷闷地开口了:“戎北,以后洗澡还是你自己洗吧。”
白戎北低头看她,她抬起头,脸红红的,但眼睛很认真:“我怕你受不了。”
白戎北嘴角弯了弯,那弧度不大,但苏晚晚看见了。
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