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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笑意:“就这一回,下次我自己来。”
    苏晚晚也笑了,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下,力气不重。
    白戎北没躲,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过了两天,白戎北要去接人。
    接的人是他小姨的儿子,叫孟卫国。
    赵雅芳前几天在火锅桌上提起过,这孩子被部队派去了边疆,离戈壁滩这边不算太远,但条件比这边还苦。
    小姨担心得不得了,赵雅芳就让他去把人接过来住几天,说是让小姨放心,也让这孩子吃几顿好饭、睡几天踏实觉。
    孟卫国比白戎北小七八岁,小时候是个瘦猴,跟着白戎北满村跑,掏鸟窝、下河摸鱼、偷邻居家的枣,什么调皮捣蛋的事都干过。
    有一回从树上摔下来,胳膊折了,白戎北背着他跑了三里地去镇上的卫生所,孟卫国趴在他背上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嘴里还喊着“哥,我会不会死”。
    后来他跟着小姨搬去了外地,两人就再没见过,算起来有十来年了。
    白戎北对这个小表弟有感情。
    赵雅芳一说,他当天晚上就给边疆那边的战友打了电话,问清楚了孟卫国的具体驻地和连队番号,又给孟卫国本人去了信,说让他过来住几天。
    信寄出去第二天,孟卫国就从边疆驻地动身了。
    从边疆到戈壁滩,要先坐四个小时的卡车到最近的火车站,再换乘火车走六个小时,下了火车还得换当地的班车,晃上两三个小时才能到营区附近的车站。
    白戎北算了算时间,他应该会在下午两点左右到。
    这天白戎北难得换了身干净衣裳,不是军装,是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挺括,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苏晚晚站在他面前,踮着脚帮他把领子翻好,又拍了拍他肩膀上不存在的灰,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好看。”她说,“比你穿军装还好看。”
    白戎北嘴角弯了弯,伸手把她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弯腰去拎桌上那两瓶酒。酒是白父让带的,一瓶汾酒,一瓶竹叶青。
    白父说,小姨夫好这口,让卫国带回去给他爸尝尝。
    车是白戎北开的那辆旧吉普,苏晚晚跟着一块儿去,白斯安也去了,说是好久没见卫国,想看看他还认不认得自己。
    那天天气很好,戈壁滩的天蓝得透亮,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风不算大,吹在脸上暖洋洋的。
    公路两边的骆驼刺开始泛绿了,东一丛西一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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