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北,我帮你洗澡吧,之前你天天照顾我,今天你也好好享受一下。”
白戎北拉着苏晚晚的手,在她耳边厮磨,“不用,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我不想要你的回报。”
苏晚晚伸手去解白戎北衬衫的扣子,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浴室的门框上。
“我自己来。”他的声音有点哑,手抬起来想挡,被苏晚晚一巴掌拍开了。
“你自己来什么自己来。”苏晚晚仰着头瞪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一颗扣子、两颗扣子、三颗扣子,衬衫敞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那道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的旧伤疤。
她的手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疤的边缘,疤痕组织比旁边的皮肤颜色浅一些,摸上去微微凸起,带着一种粗粝的质感。
“你这几天在医院肯定也没好好擦洗,身上都有味儿了。”
白戎北被她堵在门框上,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好站在那儿任她摆布。
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脸上的表情还算镇定,但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暴露了他的紧张。
衬衫被褪下来,搭在旁边的小凳子上,苏晚晚又去解他的皮带扣。
白戎北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晚晚,这个我自己来。”
苏晚晚抬起头看着他,浴室里水汽氤氲,昏黄的灯光把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他眼睛里的血丝还没完全消退,下巴上的胡茬又冒出来了,青青的一片。
她心里忽然又酸又软,这个人在隔离点守了她好几天,给她擦身、喂药、端水,什么都干了,现在轮到她照顾他,他反倒不好意思了。
“白戎北。”她叫他的全名,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你在医院给我擦了六天的身子,从头擦到脚,连脚趾缝都没放过。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来?现在轮到我给你洗,你就扭扭捏捏的。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白戎北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他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垂下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吧,依你。”
苏晚晚得逞了,嘴角翘起来。
她把他的裤子和鞋袜都脱了,让他赤着身子坐进那个大木盆里。木盆不大,他坐进去刚好挤满,长腿蜷着,膝盖露出水面。
水温刚好,热乎乎的,他靠坐在盆沿上,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