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躺下来,好好睡一觉。你看你那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白戎北犹豫了一下:“你还在发烧,我躺在这儿会挤到你。”
“烧已经退了!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回家了。你赶紧躺下,不然我生气了。”苏晚晚瞪他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一点威力。
白戎北脱了鞋,在她旁边躺下来。
行军床很窄,两个人挤在上面,身子贴着身子。
苏晚晚侧过身,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
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暖烘烘的,比她那床薄被子暖和多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很稳,很慢,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戎北。”她叫他。
“嗯?”
“这几天谢谢你。”
白戎北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轻轻拍着,像在哄她睡觉。
苏晚晚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踏实,一个梦都没做。
白戎北也睡着了。
他好几天没合眼了,沾了枕头就沉入了黑甜乡,连走廊里护士推着药车经过的咕噜声都没听见。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