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戎北没动了,任她按着。
苏晚晚蹲在那儿,手伸进盆里,给他揉脚。
她揉得慢,从脚心揉到脚趾,一个一个地捏过去,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按到酸胀的地方。
白戎北低头看着她,炉火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映得柔和了些。
她的头发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火光映成暖棕色。
他伸手,把那几缕碎发拨到耳后。苏晚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又低下头继续揉。
揉了一会儿,水没那么烫了,她把他的脚从盆里捞出来,用干毛巾擦干,又去拿了一管药膏,挤出一点,涂在他脚后跟的裂口上。药膏凉凉的,她用手指轻轻抹开,抹匀了,又用纱布缠了两圈,缠得不松不紧。
“好了。”她站起来,把毛巾放好,把盆端出去倒了,回来坐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