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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大衣上还沾着霜,帽檐上也有,脸冻得通红,但眼睛亮亮的,正看着她。
    “生日快乐。”他说,声音还是那么低,那么稳,但苏晚晚听出来了,他在不好意思。
    他的耳朵尖红了,红得发烫,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苏晚晚把花捧在胸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掉在花瓣上,把深红色的花瓣洇得更深了。
    “你……你从哪儿弄来的?”她的声音又哽又抖。
    白戎北伸手,帮她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擦过她的耳廓,凉凉的。“路上看见的。”他说,说得轻描淡写的,“一个老乡院子里种的,开了好多。我说用东西换,他不要,说送我。我给了他两块压缩饼干。”
    苏晚晚听着,眼泪掉得更凶了。
    两块压缩饼干,换一捧玫瑰花。
    这人在戈壁滩上跑了那么多天,抓人贩子,审案子,风餐露宿的,回来的时候还不忘给她带花。
    她低头看着那捧花,花瓣有些蔫了,叶子也有些卷,但香气还在,淡淡的,甜甜的,钻进鼻子里,让人心里发软。
    “你怎么想起带花了?”她吸着鼻子问。
    白戎北想了想,说:“他们说,媳妇儿都喜欢花。”
    “他们是谁?”
    “小周,还有刘队长。”白戎北说这话的时候,耳朵更红了,“小周说他每次回家给他媳妇带花,他媳妇就高兴。刘队长也说,女人都喜欢这个。”
    苏晚晚看着他,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了。她伸手捶了他一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了?”
    白戎北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没说话,但嘴角弯着。
    苏晚晚把那捧花小心地放在桌上,又转身回来,拉着他的手,把他往屋里拉。“进来,外头冷。”
    白戎北被她拉着,跟着她往里走。
    屋里炉火烧得旺旺的,暖烘烘的。
    苏晚晚让他坐在床边,自己跑去倒了盆热水,端过来,放在他脚边。“
    泡泡脚,暖和暖和。”她蹲下来,伸手去解他的鞋带。
    白戎北握住她的手:“我自己来。”
    苏晚晚没理他,把他的手拨开,继续解。鞋带系得紧,她解了一会儿才解开,把鞋脱了,又脱了袜子。
    他的脚很凉,冻得发白,脚后跟还有一道裂口,渗着血丝。
    苏晚晚看着那道裂口,心里一疼,把他的脚轻轻放进盆里。
    水有点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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