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苏晚晚忽然想起什么，站起来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她走回来，坐在他旁边，把油纸一层一层打开。
里头是一块蛋糕。金黄色的，表面裂了几道口子，看着粗糙，但闻着很香。
“这是白斯安蒸的蛋糕。”苏晚晚说，“我特意给你留的。今天我生日，你没赶上，我给你留着呢。”
白戎北看着那块蛋糕，愣了一下。他没见过蛋糕。
他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后来参军，再后来调来戈壁滩，过的都是糙日子，生日能吃碗面就不错了，哪见过什么蛋糕。
苏晚晚把那块蛋糕放在盘子里，又拿了一双筷子，递给他。“尝尝，可好吃了。”
白戎北接过筷子，夹了一小块，送进嘴里。蛋糕很软，很香，甜度刚好，在嘴里化开，带着鸡蛋和奶香味。他嚼了嚼，咽下去，又夹了一块。
“好吃吗？”苏晚晚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白戎北点点头：“好吃。”
他又夹了一块，这回夹得大了些，塞进嘴里，蛋糕屑沾在嘴角上，他也没注意。
苏晚晚看着他嘴角那点蛋糕屑，笑了，伸手去帮他擦。
手刚伸过去，白戎北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没让她擦。
苏晚晚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深，里头映着一点火苗，亮亮的。
“戎北？”
白戎北没说话，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苏晚晚尝到了一股甜甜的蛋糕味。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角，把那些蛋糕屑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又退回去，看着她。
“可以这么擦。”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
苏晚晚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她伸手捶他：“白戎北！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白戎北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住，暖烘烘的。他看着她，嘴角弯着，那弧度不大，但很好看。
“没学。”他说，“本来就会。”
苏晚晚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脸红得发烫。她想把手抽回来，他不放。
她想瞪他，又被他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发软，瞪不起来。
“你……”她刚开口，他又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