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摸着摸着，眼眶就红了。
白斯安慌了，赶紧问："怎么了？疼？"
林微微摇摇头，眼泪掉下来，但脸上还笑着："不是，我就是......就是高兴。"
白斯安愣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用拇指给她擦眼泪。
苏晚晚在旁边看着，眼眶也有点红。
她拉拉白戎北的袖子，小声说："咱们出去吧。"
白戎北点点头，两人轻手轻脚出了病房，把门带上。
走廊里又静下来。
苏晚晚靠着墙，没说话。
白戎北站在她旁边，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晚才开口："都怪我。"
白戎北看着她。
苏晚晚说："要不是我带微微去黑市，她也不会......"
白戎北打断她："不怪你。谁也不知道。"
苏晚晚低下头，没再说话。
病房里，林微微躺着，手还放在肚子上。
白斯安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睛一直看着她。
林微微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说："你看什么？"
白斯安说："看你。"
林微微笑了："有什么好看的。"
白斯安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过了一会儿，林微微说："白斯安，你说这孩子像谁？"
白斯安想了想："像你。"
"为什么？"
"你好看。"
林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笑着笑着，又哭了。
白斯安又慌了，站起来："怎么了？又疼？"
林微微摇摇头，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
"我就是高兴。"她说，"真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