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着眼。
过了很久，她才睁开眼，说："白斯安，咱们有孩子了。"
白斯安点点头，声音低低的："嗯。"
林微微笑了，这回是真的笑，笑得眼睛弯起来。
第二天一早，林微微醒了，睁开眼，看见白斯安还坐在床边，头靠着墙，睡着了。
她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白斯安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放松，眉头不皱着，嘴唇微微抿着，眼镜摘了放在床头柜上。
林微微看了一会儿，伸手想摸摸他的脸。
手刚抬起来，白斯安就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林微微正看着他，愣了一下，问："怎么了？疼？"
林微微摇摇头："没疼，就是看看你。"
白斯安眨眨眼，伸手摸摸她额头，又摸摸自己额头，确定没发烧，才松了口气。
林微微笑了："你怎么老觉得我疼？"
白斯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微微说："你去躺会儿吧，一宿没睡。"
白斯安摇摇头："不困。"
"不困也得躺。"林微微往里挪了挪，拍拍床边，"上来躺会儿。"
白斯安看看那张窄床，又看看她。
林微微瞪他："快点。"
白斯安只好脱了鞋，侧身躺下。
床太小，两人挤着，身子贴身子。
林微微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味儿，忽然觉得安心。
"白斯安。"
"嗯。"
"你说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行。"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行。"
林微微抬头看他："你怎么什么都行？"
白斯安低头看着她，说："只要是你生的，都行。"
林微微愣了一下，脸有点热，又缩回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我也是。"
两人挤在那张小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