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安靠在墙上，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他也没擦，就那么靠着。
苏晚晚站在他旁边，手指攥着衣角，攥得发白。
白戎北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没说话。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钟在走，咔嗒，咔嗒。
过了很久，急诊室的门开了。
一个女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问："谁是家属？"
白斯安快步走过去："我，我是她丈夫。"
女医生看着他，说："你爱人怀孕了，一个多月。今天可能是太累了，加上受惊，有点先兆流产的迹象。现在稳住了，但得卧床休息，不能再折腾了。"
白斯安愣住了。
女医生又说了几句，让他去办住院手续，然后走了。
白斯安站在那儿，没动。
苏晚晚走过去，看着他。
白斯安忽然说："她怀孕了。"
苏晚晚点点头。
白斯安又说："刚才我拉着她跑......"
苏晚晚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戎北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先去办手续。"
白斯安点点头，跟着护士去了。
苏晚晚和白戎北在走廊里等着。
过了一会儿，林微微被推出来，送进了病房。
三个人跟进去。
林微微躺在病床上，脸色还白，但比刚才好点了。
她看见白斯安，笑了一下，说："吓着你了？"
白斯安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林微微感觉到他手在抖，愣了一下，说："你怎么了？"
白斯安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林微微看看苏晚晚，苏晚晚说："你怀孕了。"
林微微愣住了。
过了好几秒，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看白斯安，说："真的？"
白斯安点点头，嗓子有点哑："真的。"
林微微又愣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刚开始有点傻，后来慢慢化开，变成真的高兴。
"我怀孕了？"她又问一遍。
白斯安又点点头。
林微微伸手摸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