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磨的。”苏晚晚小声回答。 他握得太紧,也离得太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阳光的气味,还有淡淡的烟草味。 “下午别干了。”白戎北说着,松开她的手腕,去拿纱布。 手腕上的温度骤然离开,苏晚晚心里莫名空了一下。 她看着白戎北低头裁剪纱布的侧脸,他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专注得好像在处理什么精密仪器。 剪好纱布,他又自然地重新握住她的手,这一次,是为了贴敷料。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手心,轻轻的,痒痒的。 苏晚晚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别动。”白戎北说,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两人目光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