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戎北不管这只花孔雀了,他出了房间。
刚出去,就看到苏晚晚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她一脸担心,“白戎北,你弟怎么样了,严重吗?”
苏晚晚说着话,就想往屋里去看白斯安的情况。
白戎北见状,连忙伸手抓住了她。
白斯安还没穿衣服呢。
苏晚晚怎么可以进去。
白戎北忙说道,“林微微在里面给他包扎,他已经没事了,等会就出来了。”
苏晚晚这才反应过来,白斯安现在应该没穿衣服,自己进去不合适。
她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晚晚的手还被白戎北抓着,她手上有泡,痛得她下意识的嘶了一声。
“嘶……”
苏晚晚往回缩了缩手。
白戎北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抓着她的手看了一眼,手掌心里有个泡,还有点破皮了,难怪她痛得眉头微皱。
“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你和林微微今天下午别干活儿了。”
“不……”苏晚晚还没说完,就被白戎北拉到了屋里。
白戎北拉着苏晚晚进了自己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坐下。”白戎北指了指床沿。
苏晚晚乖乖坐下,把手摊开。
那个水泡在虎口下方,已经磨破了,周围的皮泛着红,沾了点灰。
白戎北从药箱里拿出干净的棉签和一小瓶碘酒,又拖过那把旧椅子,坐在苏晚晚对面。
他个子高,即使坐着,也比苏晚晚高出不少。
苏晚晚微微垂着眼,能看见他军装领口下突出的喉结,还有下巴上没刮干净的、青色的胡茬。
白戎北拧开碘酒瓶盖,用棉签蘸了蘸。
他握住苏晚晚的手腕,将她的手心向上固定住。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粝,温度很高,圈住她纤细的手腕时,苏晚晚感觉皮肤像被烫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可能有点疼。”白戎北说,声音不高。
“嗯。”苏晚晚轻轻应了一声,屏住呼吸。
棉签触到破皮的地方,刺痛传来,苏晚晚下意识地想缩手,手腕却被白戎北稳稳握着,动弹不得。
他动作很快,棉签擦过伤口,又换了一根干净的,再擦一遍。
碘酒棕色的痕迹在苏晚晚白皙的手心里显得有些突兀。
“怎么弄的?”白戎北问,目光落在伤口上,没看她。
“搬砖……没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