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糖色?”杀猪匠老头一愣,“糖还能炒?”
乔知栀越说越来劲,“能啊,炒到焦黄,又香又上色。鱼是先腌后炸,炸到外皮酥脆,再用糖醋汁一烹,汁水收浓了浇上去。卤鸡腿更简单,卤料配好了,小火卤半个时辰,再焖半个时辰,自然就入味了。”
杀猪匠老头听得入神,筷子举着都忘了放。
半晌,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把乔知栀吓了一跳。
“妙啊!”他眼睛亮得惊人,“小姑娘,你这手艺,不开饭馆可惜了!你说的这些做法,我闻所未闻。炒糖色、先炸后烹、小火卤大火焖,都是好法子!”
他夹了一块白面馒头,掰开看了看里面的纹理,点点头:“馒头也好,发得够软,揉得够劲道。你这手艺,师从何处?”
乔知栀心虚地笑了笑:“没、没师父,自己瞎琢磨的。”
杀猪匠老头看着她,目光意味深长:“瞎琢磨能琢磨出这个?小姑娘,你这是天赋异禀啊。”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忽然压低声音。
“小姑娘,你刚才说想盘个铺子开饭馆?在哪儿盘?需要帮忙不?我在镇上认识几个人,可以帮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