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匠老头把筷子一拍,站起来去扶乔知栀。
乔知栀揉着摔疼的屁股,眼泪汪汪地抬起头。
杀猪匠老头叫她老陈?这个青衫老头果然就是陈阁老!
陈阁老被这么一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杀猪匠老头把乔知栀扶起来,弯腰拎起她的篮子,一手搀着她一手挎着篮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走走走,小姑娘,不跟他下了。咱们找个地方慢慢吃,你慢慢跟我说你这菜是怎么做的。”
乔知栀被他拽着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陈阁老。
老头一个人坐在棋盘前,脸色很不好看,嘴唇抿得紧紧的,目光落在棋盘上,却没有落子。
她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想说什么,杀猪匠老头已经把她拉到旁边的茶铺里了,扯着嗓子喊。
“老板,来壶茶!”
两人在茶铺坐下,杀猪匠老头把篮子放在桌上,一样一样地往外端,一边端一边啧啧称奇。
“红烧肉、糖醋鱼、卤鸡腿,还有白面馒头!好家伙,你这是过年呢?”
乔知栀揉着摔疼的屁股,勉强笑了笑:“这不是想找人试菜嘛,就多做了几个。”
杀猪匠老头夹了一块糖醋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又瞪大了。
他把鱼吞下去,筷子点着那盘鱼,半天没说出话来。
“小姑娘,你这鱼是怎么做的?”他终于开口,声音都变了,“又酸又甜又鲜,鱼肉嫩得跟豆腐似的,外面的皮还有点脆。我活了大半辈子,没吃过这种做法的鱼。”
乔知栀心里一动,书里说陈阁老是老饕,这杀猪匠老头也是个老饕?
她试探着问:“老先生,您觉得这菜怎么样?”
“怎么样?太好了!”
杀猪匠老头又夹了一块红烧肉。
“这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即化。味道全进去了,每一口都香得不行。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家的厨子做了一辈子红烧肉,就是炖不出这个味儿。”
他又咬了一口卤鸡腿,连连点头。
“鸡腿也入味了,骨头里都有味儿。这卤水不一般,加了什么料?”
乔知栀看他吃得高兴,自己也忘了屁股疼,凑过去说。
“肉要先炒糖色,炒到糖化了变成焦黄色,再把肉放进去煸,把油煸出来一部分,这样吃起来就不腻了。然后加酱油、黄酒、姜片、八角,小火慢炖,炖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