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直视着她,语气平静却沉重:“朕知道。可昊儿这个太子,非废不可。你可知他最近在干什么?他在吸福寿膏!你清楚吗?”
“不可能!”王皇后脸色骤变,“皇上是在骗臣妾!昊儿一向乖顺懂事,怎会碰那种东西?”
“你去重华宫看看他,就明白了。”沈凡声音冷了下来。
王皇后身子一晃,终于信了。
沈凡见她面如纸色,语气缓了些:“朕知道废太子难有善终。但朕已替你们母子安排好了出路——等韩良打下澳大利亚,朕就下旨改名‘安洲’,封给昊儿做封地。那里比大周小不了多少,气候也好,你们住着,不会委屈。”
“皇上……已定下了?”
“定了。”沈凡点头,“对你们母子来说,这或许是最好的路。”
王皇后深深一拜,额头触地,连叩三首:“臣妾……谢皇上天恩。”
说完,她脚步踉跄,默默退出了宸安殿。
——
泰安十六年五月。
大周西征军刚渡过里海,从玉兹进入安息,距欧罗八联军驻扎的八比伦,仅三百里。
大战一触即发,但双方都摸不清底细,谁也没先动手。
反倒是澳大利亚那边——
自登陆起,大周海军势如破竹,两个多月便平定全境。
沿途几乎未遇像样抵抗,顺手还把东南边的新西兰小岛也收了。
与此同时,洛阳城里暗潮涌动。
太子赵昊被废后,礼部尚书曹睿上书请立新储,沈凡当场下旨,令其致仕回乡。
宁国老公爷孙定安府上也出了事。
刚调进京城、接任礼部尚书的安徽巡抚、宁国府世子孙启承,回家后跟老父亲商量:“爹,陛下已解了萦儿和安王的婚约。咱们是不是该趁早,再给她寻一门好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