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处处学你父亲,府里大小事,他向来不插手。”
王皇后一听更气了:“母亲,您可是本宫的生母、皇上的岳母!谁敢动您一根手指?就为了一个宋氏,父亲还能真拿您怎样?”
“可……我实在不敢啊……”
王皇后沉默片刻,深深叹了口气,扬声唤道:“来人!”
一名小太监快步进来,垂首道:“奴才听候娘娘吩咐。”
“你即刻出宫,去我父亲府上。就说本宫下了懿旨——限他明日之前,必须将宋氏逐出府去。若明天本宫听说她还在府里,本宫亲自登门,当场处置!”
“奴才明白,这就去传话!”小太监转身欲走。
王皇后的母亲急忙拦住,拉着她的袖子哀求:“娘娘,求您别派人去!老爷若以为这事是我在背后撺掇,怕是要跟我翻脸啊!”
“不行!”王皇后断然道,“再拖下去,整个王家都可能被抄家灭族,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挥挥手,小太监立刻退下。
王皇后转向母亲,语气沉了几分:“父亲贪下的银子,也得赶紧退回去。若被朝廷查实,后果不堪设想。”
她略一思索,又说:“本宫这两年攒了些体己银子,你带回去,让父亲务必尽数归还。”
母亲迟疑道:“不如让太子殿下走一趟?直接交到老爷手里,怕是转眼就没了,他根本不会还。”
“不行!”王皇后立刻摇头,“太子身份贵重,岂能沾这种事?”
她顿了顿,摆摆手:“您先回府吧,容本宫再好好想想。”
母亲走后,一直静立一旁的大宫女冯姑姑终于开口:“娘娘,纸包不住火。此时朝廷说不定已有耳闻;就算尚未察觉,锦衣卫耳目遍布,韩指挥使恐怕早已有所掌握。如今想遮掩,怕是来不及了。”
王皇后抬眼:“那你有什么主意?”
冯姑姑道:“奴婢斗胆建议——娘娘不如亲自请韩笑出手相助。他若愿意,这事还有转圜余地。”
“他真肯帮?”
“眼下,怕是唯一可行的路了。”
王皇后略一思量,点头道:“好。你持本宫令牌,立刻出宫,去见韩笑,看他如何答复。”
“是,奴婢这就去!”
冯姑姑不敢耽搁,换了一身素净衣裳,带上令牌匆匆出宫,直奔韩府。
韩笑听说是皇后身边的人求见,立即亲自迎至府门。见来的是冯姑姑,他心下已明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