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当即下旨:命商务监大太监小吴子,携一名户部侍郎,速赴安南、暹罗、缅甸三地大量购粮。
他也彻底意识到:粮,是命根子。
于是再下一道圣旨:全国各府、各县,必须建粮仓;每年按人口定额储粮,不得挪用,以防再遇大灾。
过去朝廷虽也建仓,但只集中在湖广、江南等产粮大省的省城。一省粮食全堆在一处,既怕火,又怕运——千里迢迢调一次粮,钱花了、粮损了、人累了,极不划算,也极不方便。
就这样忙了两个多月,灾情总算稳住,朝中上下,终于能喘口气……
“砰!”
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王皇后猛地拍案,脸色铁青。
坐在旁边的贵妇人当场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王皇后盯着她,又气又恼:“这事,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个多月了……”贵夫人声音发颤。
王皇后眉头一拧,咬牙道:“母亲,咱家缺那点银子?”
贵妇人,也就是王皇后的生母,慌忙起身,垂首低语:“你爹和哥哥花钱没个数,娘娘您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呢?”王皇后目光如刀,“你就管不住他们?”
“我一个深闺妇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管得了?再说你爹的脾气……我一劝,他就摔脸子。这一个月,他连我房门都没进过,天天往宋氏那狐狸精院里钻!”
“你父亲和兄长干的这些事,十有八九都是宋氏那个女人在背后挑唆!”
“那就把宋氏卖了,远远打发出去!”王皇后皱眉道。
“你父亲绝不会答应——他要是知道是我主张的,非打死我不可!再说,宋氏正得宠,我在府里说话,还不如她一句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