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代舍弟叩谢皇上天恩!”郑永基喜出望外——虽未明说升什么职,但入朝为官,已是板上钉钉的提拔。
沈凡又道:“金州、复州二卫指挥使,在辽东平乱中出力甚多,该赏。内阁和军阁议一议,是升职还是晋爵,拿出个章程来。”
“辽北六卫虽非汉人,可此番平乱,他们拼死出力,功劳实实在在。朝廷赏罚,只看功过,不问出身。他们是大周子民,有功就该重赏,半点不能含糊,更不可因族别生疑。”
“微臣明白!”
“还有铁岭卫指挥使吴三尧——阵前倒戈,虽属大错,但及时悔改,未酿成巨祸,也不宜重惩。军阁拟诏:降为千户,调往中亚戍边;另罚没其一半家产,以儆效尤。”
“赵宸烽已伏诛。按律,其成年男丁当处死,女眷入教坊司。但他到底是皇族出身,朕不便深究。改为:抄没全部家产;成年男丁发配西伯利亚服苦役;女眷及未成年男丁押至洛阳监禁,终身不得离京。”
辽东诸事雷厉风行处置完毕,三人也已用完午膳。
沈凡略作梳洗,随即正色道:“欧罗八国近日突然提高对我大周货物的关税。朝廷虽已应对,但去年财政数据来看,今年经济增速恐将放缓。内阁可有新的对策?”
去年一年,大周靠走私赚了不少钱,但朝廷财政收入反而比前年少了约一千万两白银。沈凡心里发紧:照这样下去,国库只会一年比一年空。
郑永基上奏道:“启禀陛下——
去年,大周与欧罗巴诸国的贸易额缩水了近四千万两,关税也少了近两千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