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对朝廷而言,辽东之乱只是小事一桩。真正的棋局,在万里之外的中亚。
此时日头已正,午时到了。
沈凡抬眼看了看天色:“这会儿该用午膳了。你们不必出宫,就在这儿陪朕一起吃,边吃边说。”
“是,陛下!”郑永基与马进忠立刻应声。
这时,小福子凑近低声道:“万岁爷,宁国公在殿外候着呢。”
“哦?他来做什么?”
“听说是挂念太子殿下,特地在外听一听殿下的应对。”
沈凡点点头:“请他进来同席用膳。这次辽东之乱能这么快平定,全靠宁国公早有防备——不然,还不知拖到什么时候。”
“是,万岁爷!奴才这就去请宁国公!”
小福子应了一声,快步出了宸安殿。
刚跨出殿门,他就愣住了——门口那把凳子空着,人不见了。
他赶紧拉住殿外守着的小太监,急问:“宁国公呢?去哪儿了?”
小太监躬身答:“回福公公,宁国老公爷半个时辰前就走了,说身子乏了,没敢惊扰您,就先告退了。”
小福子一听,转身便回殿禀报沈凡。
沈凡听了,只淡淡道:“既然走了,便随他去吧。你稍后去库房挑几样上等的赏赐,送到宁国府,算是朕对他平定辽东之功的谢意。”
“奴才遵旨!”
孙定安已是太师兼宁国公,位极人臣,再升无可升,再封无可封。沈凡只能以厚赏代加官,略表心意。
不多时,午膳摆好。沈凡一边用饭,一边向马进忠、郑永基问起朝政与军务。
他夹了几口菜,放下筷子,转向马进忠道:“辽东这事暴露出军制还有不少漏洞。你回京后,和军阁诸位好好议一议,务必把制度补严实,不能再让类似的事重演。”
“是,陛下!”马进忠立刻放下碗筷,起身应声。
“不必拘礼,坐下吃。”沈凡摆摆手,等他坐定,才又问郑永基:“听说辽东巡检使郑安民,是你族弟?”
郑永基不似马进忠那般紧张,也放下筷子,从容答道:“回陛下,正示威臣的堂弟。三年前在礼部任主事,后来朝廷设巡检司,微臣觉得他办事稳妥,便举荐他去了辽东。没想到真能在乱中立功,倒叫微臣意外。”
沈凡点头:“他确实干练。眼下辽东未稳,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