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们算是真真切切见识了西洋女子的胆量与热辣。
当然,沈凡绝不会承认自己是被维多利亚那双裹着黑丝袜的长腿、或是爱丽丝大胆直白的眼神牵着鼻子走的。
他正色道:学外语,是为通商理藩、强本固基;勤勉侍君,是身为大周天子的本分。
话音未落,维多利亚已斜倚在紫檀榻边,那条修长有力的腿轻轻一抬,脚尖蹭着沈凡的袍角,慢悠悠往上滑……
这边,沈凡在后宫悠然度日;千里之外的伦敦,首相布莱尔近来也春风满面。
年关将至,各部年终简报如雪片般飞进唐宁街十号。
布莱尔翻开英吉利全年经济速览,一页页细读,嘴角越扬越高——
今年GDP增速,赫然写着10%。
“果然,当初的决断半点没差!”
他笃定:英吉利这轮跃升,全赖重开与大周的正常通商。
想想看,自与大周断交后,英吉利的引擎一年比一年乏力,车轮吱呀作响;如今航线重启、商船络绎,经济立马活泛起来,若非这条新航道,还能是什么?
手握这份沉甸甸的数据,布莱尔底气十足——他能在议会舌战群儒,也能在明年大选中稳扎稳打,再搏一届任期。
“砰!”
宸安殿内,沈凡将朱批奏折狠狠拍在御案上,纸页震颤,墨迹迸溅。
“速召内阁首辅郑永基,六部九卿,即刻入殿!”
他面色铁青,眉宇间压着一团乌云。
锦衣卫刚递上的密折里写着:广州十三行市舶司上下沆瀣一气,暗通洋商,走私茶、丝、瓷等禁物,每年偷逃国税,竟逾三百万两白银!
郑永基等人匆匆赶至,沈凡二话不说,抄起奏折劈面甩去:“好一个‘清廉奉公’的市舶司!朝廷一年从广州收多少税?他们倒好,偷得比缴的还多!朕是睁眼瞎,还是耳聋耳背?”
郑永基不敢怠慢,抖开奏折逐字细读,冷汗顿时浸透里衣。
他万没料到,广州那边竟如此胆大包天——去年报入户部的税银不过二百万两,而私吞漏报的,竟高达三百余万!
他急忙躬身道:“陛下明鉴!此事须彻查到底!不单广州,泉州、松江、天津卫几处市舶司,也该同步稽核。微臣疑心,这窟窿,恐怕不止一处。”
“自然要查!”沈凡嗓音低沉,“此案交锦衣卫严办。但朕更想问的是——广州出了这么大的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