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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通洋话,日日如隔重山。
    这半年,她觉得自己快被闷成一块陈年干酪。
    爱丽丝一来,维多利亚顿时活了过来。
    虽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但两人凑到一处,话匣子一开便收不住。
    欧洲贵族向来以法兰西语为雅言,孩童启蒙必习此语,开口即显身份。
    维多利亚自幼浸润其中,法语流利得如同母语——顶多带点伦敦卷舌调罢了。
    爱丽丝尚未进宫时,后宫尚算平静;她一落地,各宫妃嫔心头齐齐一紧。
    为何?
    只因此后整整一月有余,皇上宿处非维多利亚的承禧殿,便是爱丽丝的漱芳斋。
    你想啊,这些嫔妃为了勾住沈凡在自己宫里过夜,哪个不是绞尽脑汁、使出浑身解数?可到头来,十有八九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再看维多利亚和爱丽丝呢?
    两人压根儿不用费劲,沈凡便心甘情愿地留了下来。
    “兴许皇上图个新鲜罢了!”起初,嫔妃们还这么宽慰自己。
    可日子一长,这话就说不出来了,甚至有人躲在廊下咬牙切齿:“这群西夷妖女,骨头缝里都透着骚气,把皇上的魂儿都勾没了!”
    为讨沈凡欢心,嫔妃们早把压箱底的招数翻出来练了个遍,连最羞人的姿态都肯摆。
    本以为自己已是放得够开、胆子够大了,可一比维多利亚和爱丽丝,才恍然发觉——自己那点火候,不过是裹着锦缎的温吞水。
    你瞧,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满殿嫔妃的面,她俩竟能笑盈盈地朝沈凡抛眼波,指尖轻点唇角,腰肢微拧,裙裾一旋就是个勾魂摄魄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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