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过去,女儿年岁渐长,再拖两年,容颜一衰,怕是连陛下的影子都难见上几回——那时想求一子半女,更是难于登天。”
沈氏听着,心口像被攥紧似的疼,可又分明使不上力。
皇家医学院建院以来,太医院早已网罗天下名医,连他们都束手无策,外头那些坐堂郎中,又能指望几分?
她仍强打精神宽慰道:“你别灰心,回去我就同你爹合计,托人打听有没有隐于市井的妇科老手。”
“哪还寻得到?”郑贵妃苦笑摇头,“太医院里专攻妇人的名医,哪个不是三朝元老?他们尚且无方,外头的大夫,怕是连脉都不敢搭。”
……
沈氏满怀热望踏进宫门,却抱着满腹酸楚跨出宫墙。
郑永基下朝归家,见夫人枯坐窗边,神情黯淡,便上前轻问:“可是哪里不顺心?或是娘娘托你带什么话给我?”
沈氏默默摇头:“都是闺房私语,老爷不必挂怀。”
见夫人不愿作答,郑永基便唤来随侍贵妃入宫的大丫鬟细问,这才摸清郑贵妃心底的隐忧。
略一沉吟,他转向沈氏,语气笃定:“娘娘说得没错,宫墙之外,名医如凤毛麟角。但夫人且宽心——老爷我定当倾尽全力,遍访杏林高手,为娘娘调理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