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底能多赚多少?就看日后洛阳坊市的屋价能涨到几寸高了。
更实在的是,本地百姓靠工钱挣得盆满钵满。虽难一夜暴富,可添几件厚衣、换间亮堂屋子、让孩子多读两年书,却是实打实的光景。
沈凡心里踏实。
出了宫门,郑永基引着他绕城半周——只见宫墙周边楼宇齐整、檐角飞翘,再往外,却处处是木架林立、灰浆未干、泥腿子奔忙的工地模样。
回到宣政殿,沈凡问:“人手还顶得住?”
“已是绷到极致了!”郑永基叹道,“症结不在人,而在水泥厂——窑口日夜烧着,产量还是跟不上,料一出炉就被抢空。”
沈凡略一沉吟:“朕准你从西夷再采买几套新式窑炉。但工期,不能松一丝一毫。”
“微臣遵旨!不过……”郑永基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陛下,若一口气添置太多窑炉,恐惹非议。臣前日去厂里走了一趟,呛得睁不开眼——那灰雾浓得化不开,长年累月泡在里面,肺腑怕是要遭罪。”
沈凡沉默片刻,只令厂中配足麻布口罩、每日限时轮岗、工棚加设通风天窗。
“洛阳营建,全赖郑爱卿操持。可别忘了,豫南田亩水利、流民安置、学塾开课,也得时时盯着。”
“微臣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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